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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根‧基亭

我住在一個島上。這國家的其他地方被指為大陸,而我們常留在地圖之外。當我往南邊望去,在水平線之外,我可以看見世界的盡頭。也因此有一種不確定的安慰。如此多的島嶼文化連結到認同與場域的感知。因此我們同樣也被看到其孤立、與世隔絕與緩慢的步調。我不是在島上出生,但選擇在島上生活。我對於事物的極端感到興趣。這種極端在現代生活中常見,諸如傳統與現代;美與恐怖行動;工藝與科技;媒體與現實;自然與文化等。存在某個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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駐村日期:2006-11-29 ~ 2007-02-28

駐村地點:台北國際藝術村

我住在一個島上。這國家的其他地方被指為大陸,而我們常留在地圖之外。
當我往南邊望去,在水平線之外,我可以看見世界的盡頭。也因此有一種不確定的安慰。
如此多的島嶼文化連結到認同與場域的感知。因此我們同樣也被看到其孤立、與世隔絕與緩慢的步調。
我不是在島上出生,但選擇在島上生活。

我對於事物的極端感到興趣。這種極端在現代生活中常見,諸如傳統與現代;美與恐怖行動;工藝與科技;媒體與現實;自然與文化等。存在某個地點的生活經驗其 實是在極端的邊緣,與我們試著維持的規律生活中。這「滑動」處在我們生活的地方,我們的身分,以及與其他世界包括自己的國家互動之間,都是本體的一部份。 然而光是本體不能也不會與人類或是個體連結在一起。

台灣就像澳洲的塔斯馬尼亞島,是一個極端的區域。它有深刻的本體與社會共同體的認同。在它近代歷史與現存環境下,台灣為維持這個理想一直處在強大的壓力下。這壓力變成其他東西,或因為外在的力量而改變後,成為我們或多或少都會面對的壓力。

駐村的目地是為了找到方法去表達本體的認知,以及更大的全球視野下的社群。因此,將地點、社群以及一個島嶼文化所具備的獨特角色。這些事物也會暗示到其錯綜複雜的每日事物,以及一個龐大社會的掙扎與壓力。

在過去,我的亞洲經驗已透過亞洲傳統研究來尋找個人認同。在這次駐村中,「發現」將不只為了個人的調查,還有去研究在全球脈落下的區域與島嶼社群。在島嶼 文化中,有義務要去完成,同樣也要把自己抽離。目的是在極端中觸及一個平衡或是均勢的點上,將我們連結在一起而非彼此分化。